我试着和他说话,他听不见。
那种状态持续了一段时间。
后来慢慢地,那些声音退了,他看上去正常了,能说话,能吃饭,能在早操时跟上队列。
但只有我感觉得到,他的缝隙更大了,大到足够我爬出来。
谢静美的事,他和谢静舟都不再提。
好像忘了。好像那三个人一起吃饭的那段时间,从来没有发生过。
我记得。
但我不打算告诉他。
林旭影重新开始和我对话,比以往更加疯狂和密集。
他以为我是他自己的某个部分,是他在高压之下开发出来的某种直觉,是压力催生出来的应激反应。但这种反应带来的效果很好,于是他开始依赖这件事。
我感受到那种依赖在慢慢生长,像一株植物把根系伸进另一株植物的根系里,安静的,不引人注意的,但一旦深入到一定程度,就很难再分开。
他每问我一次,就是在练习一次“把判断交出去”,每练习一次,我就更重一点,他就更轻一点。
他以为那个声音在帮他。
那个声音确实在帮他。
只是帮的方向,和他以为的不一样。
我开始能做更多的事。
不只是说话。
我可以在他快撑不住的时候把他往后推一点点,替他接住那个瞬间。
第一次是一堂他完全脑子空白的课,老师点他回答,我感觉到他的意识开始涣散,于是我往前走了一步——
我把那道题答完了。
他在我接管的那几分钟里不知道自己在哪里,等他“回来”,同桌已经在翻下一页。
他低下头,掌心是汗。
他不知道那几分钟里谁在替他说话。
晚上回宿舍,谢静舟坐在对面的床上,咬着笔杆看他。
“今天那道题,我没想到你能答出来。”
林旭影坐在床沿,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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