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话,像是真的相信我说的话会帮助他们。
我按照格式讲完了。
谢静舟在下面,他冲我竖了个大拇指。
我调动林旭影对他的记忆,确认正确的回应方式,朝他点了点头。
林旭影开始怕我。
因为老师开始更喜欢这个“他”。
因为院方开始把这个“他”当成功案例。
因为林晓兰来探视,看到成绩单,哭了,说:“妈妈就知道你行的”。他被妈妈抱着,感受到的她对他的拥抱是准确的,是他一直想要的那种。
但拿到这个拥抱的人却不是他。
他怕了,但他却无法控制依赖我。因为他发现只要听我的,他的成绩就会好,老师就会满意,院方就会少找他麻烦,回到宿舍就可以少挨一次难堪。他的恐惧和他的依赖长在一起,像两根绳子拧成分不开的一股又打满死结。
一次又一次。
林旭影站在意识的某个角落里,看着所有人和那个不是他的他说话,看着所有人的眼睛里出现他从未见过的满意。
他开始恨我。
但他的恨没有力气,因为他同时清楚地知道:他们喜欢的那个人,他自己成为不了。
他恨我,但他更恨自己。
我感受到他的恨,感受到他在意识的角落里慢慢缩小,慢慢安静,像一个人在一场他从来没打算认输的比赛里,慢慢把手放下来。
我对此毫无愧疚。
愧疚是一种需要共情的情绪,共情的前提是把对方当成和自己对等的存在。我没有办法把林旭影当成和我对等的存在,一个更有效率的系统,没有必要对它所取代的那个低效版本抱有歉意。
他想要我。
他造就我。
那么他不得不承受我。
那之后,切换变得越来越频繁,越来越自然。林旭影开始感知到“断片”的存在,他知道有时候他会失去一段时间,知道在那段时间里有什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