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员进校，过来登记。”
男人停下脚步，有些不耐烦地瞥了周谦一眼。
那眼神里满是城里人看乡下土包子的优越感。
“我不进去。”
“我来找人的。”
说完，他直接从兜里掏出一部最新款的苹果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小雪啊，我到你们学校门口了。”
“对，你快出来吧，我在门卫这边等你。”
挂了电话，男人就靠在门卫室外面的墙上，时不时低头看看表。
周谦不动声色地观察着这人。
直觉告诉他，这事有点猫腻。
大约过了十分钟。
校园里那条林荫大道上，走过来一个女生的身影。
女生穿着一件有些洗发白的宽大卫衣，下半身是一条普通的牛仔裤。
跟北影校园里那些恨不得把所有奢侈品都挂在身上的女孩相比，她显得格格不入。
但即便是不施粉黛，那张脸依然清纯得让人挪不开眼。
只是这女孩的步伐极其缓慢。
她低着头，两只手死死地绞着衣角。
中途她甚至停下了好几次脚步，回头看向教学楼的方向，似乎在做着什么极其艰难的心理斗争。
周谦靠在窗户边，把这一切尽收眼底。
这根本不是去赴约的架势。
这简直像是走向刑场的死刑犯。
“小雪！这儿呢！”
男人大老远就看见了女孩，原本板着的脸瞬间绽放出一朵油腻的菊花。
他极其热络地挥着手。
女孩听到声音，身子明显僵了一下，这才慢吞吞地走出了校门。
“张总……”
女孩怯生生地喊了一句，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哎呀，怎么这么慢，让我好等啊！”
被称作张总的男人根本不管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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