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额只有一个人能去。”
钱钟说到这,端起紫砂壶灌了一大口,似乎在压制火气。
“当时我的琴技压他一头,团里基本都内定了我。”
“就在正式选拔的前一天晚上,我的琴被人在弦上做了手脚。”
“上台的时候,刚弹到高潮,弦断了。”
周谦挑了挑眉。
这剧情怎么听着这么耳熟。
怪不得刚才楚宇琴弦断的时候,孟辉的表情像见了鬼一样。
原来是做贼心虚。
钱钟紧紧攥着拳头,手背上青筋凸起。
“虽说没证据,但我心里清楚就是孟辉干的。”
“他拿着那个名额去了维也纳,回来后名声大噪,直接成了大师。”
“我却因为重大演出事故,被团里边缘化,最后只能自己出来单干。”
“这老小子踩着我的肩膀爬上去,这些年不仅没半点愧疚,还处处针对我。”
“只要我收徒弟,他就想方设法地来砸场子,毁我名声。”
时念气得把手里的半截黄瓜狠狠砸在地上。
“真不要脸!”
周谦听着这段陈年旧怨,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给自己又倒了杯白开水,慢条斯理地喝着。
心里却明镜似的。
老年人不会平白无故跟你诉苦。
尤其是这种在圈子里有头有脸的大师。
能当着晚辈的面把结痂的伤疤揭开,显然不只是为了倒苦水。
这是在提前打预防针呢。
麻烦迟早要找上门来。
周谦放下水杯,拍了拍手站起身。
“钱老,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我今天也算是帮你报了当年断弦的仇,咱们这就算是两清了。”
“我就是个北影看大门的保安,国乐圈那些弯弯绕绕,跟我没关系。”
钱钟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