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利用内力在其他六根弦上的滑音和泛音，完美填补了音域的空缺。
会议室里的所有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尤其是那些国乐系的资深老师，下巴都快掉到了地上。
那种残破的乐谱，配上这种废品乐器，怎么能弹出如此连贯的旋律？
周谦的指法不仅快，而且力道惊人。
原本平淡无奇甚至有些生硬的拼凑曲子，在他的手下，硬生生被弹出了一种金戈铁马的肃杀之气。
琴音如刀，刀刀致命。
赵大福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仿佛有千军万马正朝他冲杀过来。
他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冷汗，抓着核桃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孙成更是面如土色，连眼镜滑到了鼻尖都没察觉。
高潮处，周谦右手猛地在琴面上一拍。
借着震荡的余波，左手在琴弦上快速抹过。
嗡——
一阵沉雄的余音在空气中激荡回旋。
周谦双手一收，压住琴弦。
曲终。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能听到赵大福粗重的喘息声。
周谦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孙成和赵大福。
“这曲子本来就狗屁不通。”
“我刚才顺手把里面不和谐的转音给改了。”
“现在听起来，是不是顺耳多了？”
几个国乐系的老教师面面相觑。
其中一个头发花白的老教授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天才，这才是真正的天才啊！”
“不仅能化腐朽为神奇，还能即兴补全残局。”
“这等造诣，我等教不了，教不了啊！”
王菲菲激动得双颊绯红，用力地鼓起了掌。
孙平更是仰头大笑，觉得心里这口恶气终于是吐出来了。
他转头看向冷汗直冒的赵大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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