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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简直像是个走火入魔的疯子。
除了吃饭睡觉,她的手指几乎没有离开过琴弦。
原因很简单。
她被周谦刺激到了。
那天周谦从北影回来,随手在院子里弹了一段他在练习室刚补全的旋律。
就那短短的一分钟。
直接把时念那引以为傲的自尊心按在地上摩擦。
她这才知道。
当初在全国青年国乐大赛上,周谦根本就没有拿出真正的实力。
“错了,这个泛音你压得太死,音色都闷在里面了。”
四合院的老槐树下。
周谦端着一杯茶,靠在躺椅上,懒洋洋地指出时念的毛病。
“叮——”
时念手下的琴音戛然而止。
她咬着下唇,转过头,那张精致的脸上写满了不服气。
“你懂什么!我这是按照原谱的指法来的。”
“它本身的情绪就是压抑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
但她还是默默地把刚才那个音重新弹了一遍。
这次稍微放松了指尖的力度。
清脆。
空灵。
原本滞涩的旋律瞬间流畅了起来。
时念的脸颊微微一红,有些尴尬地别开视线。
“算你蒙对了。”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周谦看着她那副死鸭子嘴硬的傲娇模样,只觉得好笑。
“行行行,我蒙的。”
“不过我劝你一句,弹琴不是打架,别把琴弦当仇人看。”
“你弦崩得那么紧,是打算去上吊吗?”
时念气结,抓起旁边的一个橘子就朝周谦砸了过去。
“你才上吊!”
“你给我闭嘴!不许打扰我练琴!”
坐在屋檐下喝茶的钱钟,看着这两个年轻人斗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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