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猛地抬起头。
看到是时念,她愣了一下,随即脸颊涨得通红。
“时念姐。”
白樱结结巴巴地打了个招呼,双手死死捏着衣角,手心里全是汗。
“我师傅让我去取备用的簧、片。”
“我不小心撞了这位师兄……”
“我得赶紧过去,回来我再说赔偿的事行吗?”
她说话的语速极快,完全是一副快要急哭出来的样子。
周谦看着她那副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的社恐模样,觉得有些好笑。
他随手将脚边最后一个锦盒捡起来,递了过去。
“一点小事,没坏就行,去忙你的。”
白樱如蒙大赦。
她一把接过锦盒,胡乱地鞠了个躬。
“谢谢师兄!谢谢师兄!”
说完,她逃也似地顺着走廊一路小跑,眨眼就没影了。
周谦转头看向时念,指了指女孩消失的方向。
“你们国乐圈还有这么怕生的人?”
就这心理素质,上台演出还不得当场尿裤子。
时念看着白樱离去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
“你别被她这副受气包的样子骗了。”
“她叫白樱,是笛子一脉近几十年来最突出的天才。”
“钱老头跟我提过她。”
时念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少有的凝重。
“这丫头平时就是个性子怯懦的重度社恐,连跟人对视都不敢。”
“但只要她站上舞台,手里拿起那根竹笛。”
“她整个人的气场就会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简直就像是换了个灵魂,特别有范儿。”
周谦摸了摸下巴。
听起来倒是挺带感的。
当然,这话他也就只敢在心里想想。
两人继续往前走,很快便推开了主会场那两扇厚重的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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