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凌和平,问:“你们是亲兄妹?长得不太像。”
齐薇薇愣了一下,凌和平已经接话了:“表兄妹。我个子高,随我爸。”
陆奶奶点点头,没再问。
蒋爷爷突然开口,声音很沉:“病休都不批,奔丧,只怕你们也带不走人啊。”
齐薇薇心里一惊。
蒋爷爷看出来了!
他都能看出来的话……
“老人家,”她试探着问,“您为什么这么说?”
蒋爷爷看着她,目光锐利:
“我女儿病休的事,我们跑了半年。
公社、县里、地区,都跑了。没人批。
理由五花八门——指标用完了,名额满了,要排队,要等。
等来等去,等到的就是……”
他说不下去了,转过头看着窗外。
齐薇薇沉默了。
她知道蒋爷爷说的是实情。
这年头,知青想拿到一张回城表,难如登天。
病休不批,奔丧不批,嫁人了就更别想。
她带着奔丧证明去,村长一家能放人吗?
她不知道。
但她必须去。
蒋爷爷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车厢里又安静下来。
火车一路向南。
窗外,景色不断变换。
北方的平原渐渐变成丘陵,光秃秃的树枝变成常绿的松柏,土坯房变成砖瓦房,空气也越来越潮湿。
软卧车厢的环境确实很好。
床铺干净,被褥松软,还有热水供应。
一日三餐,列车员会推着餐车过来,有米饭、馒头、炒菜,虽然简单,但热乎可口。
齐薇薇和凌和平轮流去餐车吃饭,轮流休息。
那对老夫妻很少说话,吃得也很少。
陆奶奶总是坐在窗边发呆,蒋爷爷就坐在她旁边,握着她的手,一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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