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完全对得上。
高敏之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几遍,就像那张工作证是假的,她恨不得把塑料皮揭开一点看有没有印刷的痕迹。
然后她的脸上,出现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她把工作证拍回齐薇薇手里,双手在自己裤缝上擦了又擦,声音忽然变得又高又亮,甜得发腻:
“哎呀!这这这、这事儿闹的!
这不大水冲、冲了龙王庙了吗?
我是高应之的亲妹妹,我叫高敏之!
哎呀,我这嘴,真欠啊!
原来您就是贵客啊!”
她一边说一边用右手在自己左脸上轻轻地、象征性地拍了两下,那巴掌声跟蚊子扇翅膀差不多,
“我还以为贵客是个老学究呢!
也没人跟我说,您是女的啊!
哎呀——没想到您这么年轻有为啊!
您二十六岁啊?我真眼拙了——还以为您是个十七八的小姑娘呢!您真显嫩啊!
不不不,我不是说您不庄重,我是说,您真显年轻啊!
——哎!我真该死!
掌嘴!掌嘴!”
齐薇薇把请柬收回皮包,没有看她的小丑式表演。
她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然后把话题又拉回了高敏之刚才骂的那个女人身上:
“你似乎——对谢晓敏很不满意?”
高敏之一听这话,脸上的谄媚立刻找到了新的出口。
她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像是终于找到了一个愿意听她说话的知音:
“可不是嘛!那就是个祸害!”
她掰着三根手指头,一根一根往下摁,
“那个兴隆翔纺织厂,你知道吧?解放前西城最大的绸缎厂。
好家伙,半条街的铺子都是她家的产业。
您想想,这是什么成分?
她是妥妥的资本主义小尾巴啊!
她爸到现在还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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