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的人面面相觑。
然后,那群人像摩西分海一样,从中间让开了一条路。
唐渠走了进来。
看到唐渠的那一刻,武大夫心里最后一个疑惑解开了。
他靠在墙上,轻轻呼出一口气,像是在手术台上确认了病灶位置。
“是你。”他说。
唐渠点了点头:“有胆识。”
他就那么站在门口,背着双手,大衣的衣摆刚好垂到膝盖。
他的脸色算不上得意,甚至连凶狠都算不上,只是很平淡地看着床上那个被算计的男人。
这种平淡,比任何威胁都让人后背发凉——因为这说明,对他来说,操控一个人的命运,只是一件很平淡的事。
“我需要你给我儿子做角膜移植手术。”
唐渠开门见山,语气是陈述句,不是商量。
武大夫沉默了片刻。
他在手术台上练就了最冷静的人,在切开病人眼球的那一刻可以做到心率不变。
但此刻,他感觉到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地跳。
他问:“费这么大周章,拿我的把柄,我猜,你的供体,不是自愿的吧?”
唐渠没有否认。
他从身边那个胖子的手里接过照相机,举起来给武大夫看了看。
海鸥牌的双镜头反光照相机,八成新,在那个年代,这是相当值钱的物件。
“认识这玩意儿吧?”唐渠问。
“照相机。”
唐渠笑了。
那抹笑意一闪即逝,让他的脸看起来像是一张被撕开一个小口的面具。
面具下面,是一种猎食者面对已入彀中猎物时的冷静和笃定。
“我就喜欢跟聪明人打交道。”
唐渠把相机交还给手下,不紧不慢地说,
“我要用你,还有你们医院的手术室,你负责把这件事办得滴水不漏。从今天开始,你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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