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
她们的世界里,除了妈妈和凌叔叔,还有齐家的所有人,还有熊老师,其他人,谁都不值得信任。
姐妹俩在一瞬间做出了反应。
两张小嘴同时张开,两颗小脑袋同时埋下去。
牙齿毫不留情地咬在那军人的两只手背上,用尽了四岁和六岁孩子全部的力气。
“啊——!”
那军人痛呼一声,手臂本能地一甩。
茜茜立刻被甩了下来。
四岁的小孩摔在冻硬的泥地上,膝盖磕在石头上,棉裤蹭破了一个洞。
她没有哭,甚至没有低头看自己的膝盖。
她爬起来就跑,两条小短腿倒腾得像风车一样快,往托儿所的方向拼命地跑。
丹丹也差点被甩下来,几乎要脑袋朝地摔下去。
那军人一捞,捞住了丹丹的一条腿,把她拎了回来。
“茜茜——跑!快跑!”
丹丹顾不上别的,喊得嗓子都破了。
喊完这一声,她低下头,更狠地一口咬在了那军人的胳膊上。
这一口咬穿了棉袄的袖子,咬穿了绒衣,牙齿直接嵌进了肉里。
丹丹感到嘴里有一股铁锈般的腥味,但她没有松口。
她咬得更紧了。
“啪!”
那军人狠狠一巴掌扇在丹丹脸上。
五岁的孩子脑袋一下子软软地垂了下去,小小的身体像一只断了线的木偶,晃晃悠悠地挂在军人的手臂上。
“属狗的小崽子!”
那军人骂了一句,一手夹着昏迷的丹丹,一脚深一脚浅地拐进了一条窄巷子。
茜茜跑回了托儿所门口,一头撞在铁栅栏门上。
她终于哭了。
四岁孩子的哭声从不撕心裂肺——那是大人才有的哭法。
四岁的孩子哭起来,是那种细细的、尖尖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像一只被踩了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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