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化。
她出门骑自行车,她爸出门坐小汽车,这本来没什么,但丁维钧总觉得她是在做秀给他看。
你看,你坐车,我骑车。
你搞特权,我不搞。
你想把谁比下去?
你想证明什么?
这些话,他从来没有跟丁敏莉说过。
但他心里一直是这么想的。
至于丁敏萍——
想到丁敏萍,丁维钧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办公桌的抽屉上。
抽屉里放着一张黑白照片,是丁敏萍二十岁那年照的,扎着两根辫子,笑得没心没肺。
他把照片翻扣在抽屉里,不想让别人看到,也不想让自己看到。
丁敏萍的死,跟齐薇薇有关。
那次风波,说到底,是丁敏萍自己作死。
她的丈夫朱国学是供销社原主任,夫妻俩贪污五十多万,事发后,他让他卧轨自杀了。
丁敏萍呢,根本没有认清问题的严重性,她甚至连喝农药都是为了吓唬他。
阴差阳错,弄巧成拙。
但丁维钧怀疑过,不是意外。
是丁敏莉害死了她妹妹。
这件事他没有声张过。
不能说。
一个是已经死了的女儿,一个是还活着的女儿。
他把这件事烂在肚子里,任凭它像硫酸一样腐蚀他的五脏六腑。
他对丁敏莉的态度从冷淡变成了厌恶,从厌恶变成了恨。
而齐薇薇——她是整件事的导火索,如果没有她的拒绝,丁敏萍不会来找他,不会吵架,不会死。
理智上,他知道齐薇薇只是做了一个正常人会做的选择。
情感上,他过不去。
所以当他推开家门,看到齐薇薇站在客厅里的时候,他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来。
但他没有先看齐薇薇。
他先看到了唐甜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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