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尖细而扭曲的惊叫。
“什么?!”
唐爱军猛地往前一窜,膝盖又撞翻了一次小板凳。
他整个人在发抖,双手在身前乱抓着,像是溺水的人在找一块浮木:
“你特么是疯了吗?!”
丁维钧轻蔑地看了一眼唐爱军。
那一眼里没有怜悯,没有愧疚,甚至没有把他当成一个平等的对手来对待。
那是一种居高临下的、近乎漠然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块挡在路中间的石头。
搬开就是了,不值得动气。
唐爱军当然看不到这个眼神。
他的世界是一片永恒的黑暗,眼皮粘连在一起,疤痕在眉骨和颧骨上爬成放射状的纹路。
他只能听到声音,听到丁维钧说出的那句话,每个字都像一把钝刀,不紧不慢地锯在他的骨头上。
“小军,你现在这个样子,顾好你自己,不要再拖累任何人,才是最重要的,知道吗?”
唐爱军的嘴唇哆嗦了一下。
他的脸转向丁维钧的方向,那张疤痕累累的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天真的困惑——他不太能理解,为什么一个五十多岁的副市长,要娶他的女人。
而这个女人,是他两个儿子的母亲。
“你不要脸!”
他的声音拔高了,破了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丁维钧没有动怒。
他甚至没有提高音量。
“唐爱军,你是怎么从监狱里放出来的,你老子动了哪些手脚,我不想去查。”
他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一份文件,
“我只告诉你一句话——一旦查实,你必然还要进去。”
唐爱军的身体晃了一下。
他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
唐渠为了把他从监狱里捞出来,动了多少关系、花了多少钱、踩了多少红线,他心里清楚得很。
甚至,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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