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老聂。”方明远的声音沉了下来,“你说跟你没关系?”
他从包里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放在桌上。
老聂盯着那个信封,没有伸手去拿。
“里面是什么?”
“这些年你经手的项目。柳河镇的、县里的、省城的。每一笔都有记录,每一笔都跟你有关系。”
老聂的脸色变了。
“方明远,你敢——”
“我不是在威胁你。”方明远打断他,“我是告诉你,这些东西在我手里。不是因为我想留你的把柄,是因为这些年我们做的每一件事,都有记录。你以为切割了就行?你切割得了吗?”
老聂盯着他,目光像是要吃人。
“方明远,你疯了。”
“我没有疯。疯的是你。你以为躲着不见我,事情就过去了?你以为不接电话不回消息,何颖就不查了?老聂,审计组是省里派下来的,不是县里的。柳河镇的案子已经惊动了省纪委。你觉得你能跑得掉?”
老聂沉默了。
方明远知道他在权衡,在算账,在衡量出事的代价。
“老聂,我手里有你的东西。你手里也有我的东西。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出事了,你跑不掉;你出事了,我也跑不掉。现在不是切割的时候,是一起想办法的时候。”
老聂沉默了片刻,抬起头看着他。
“你想怎么办?”
方明远说出了在路上想了很久的话。
“第一,你手里的东西,跟柳河镇有关的,全部销毁。
第二,你在省城的关系,能用的全部用上——审计组那边能不能拖一拖?纪委那边能不能打个招呼?
第三,如果我们真的出事了——”
他顿了一下。
“如果我们真的出事了,谁都不能乱说。你咬死不知道柳河镇的事,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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