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字写进去,只写了原话和当时的场景。
他知道信里的每一句话都可能被逐字核对,不能有任何主观判断,只能写他亲眼看到、亲耳听到的内容。
最后,他在信末签了自己的名字,注明了自己的身份和当时的工作单位。
然后从抽屉里翻出一张旧照片,是他当年参加那个项目督导时拍的合影,照片里有曾志远,也有当时在场的施工方负责人。
他把照片夹在信纸中间,然后装进信封,封好口。
写完信的时候已经过了凌晨。
他没有立刻睡,在书桌前坐着,看着那封封好的信,然后站起来,把信放进外套内侧的口袋里。
第二天一早,他联系了一个还在体制内的老部下,没有多说什么,只说“有一封材料需要递到中纪委”。
老部下没有问是什么材料,接了过去。
当天下午,那封信被送到了中纪委信访室。
和曾志远之前递材料一样,也是放在窗口的台面上,没有留名字,没有留联系方式。
但信里的内容比曾志远那份自述材料具体得多——有明确的时间、地点、人物、场景描述,有照片佐证,有写信人的署名。
沈老爷子在确认信已经被取走之后,给何颖打了一个电话。
在电话里,他只说了一句:“东西,我已经交了。”
何颖握紧手机,沉默了两秒。
她没有问“外公你还好吧”,只是说了声:“好,我知道了。”
沈老爷子没有再说什么,电话挂断了。
他站在书房的窗边,看了一会儿窗外,然后转身走出了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
那封信在信访室走完登记程序后,按类别被转到了对应的业务处室。
经办人拆开信封,看到里面的信纸和一张旧照片,读了几段之后,没有再往下面流转,直接把它标记为“重要材料”,送到了宋怀安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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