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里干了七八年,平时工作还算踏实。
那天晚上他刚走访完几户人家,晚饭时被村干部留下来吃了顿饭,席间推不过喝了几杯白酒。
他酒量一般,喝完有些上头,走出村口的时候看到一户人家门口堆着几袋太子参种苗,便走过去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那家的男主人,姓王,去年扩种了太子参赚了钱,今年又加了几亩地。
刘建军站在门口,借着酒劲说了一句:
“你这个种法,风险太大了,县里都说了要控制规模。”
王家的男主人本来脾气就不太好,白天在地里忙了一天,晚上被一个喝了酒的人堵在门口说教,当场就顶了回去:
“我自己种自己的地,关你什么事?”
刘建军被顶了一句,也上了头,两人在门口吵了起来,推搡了几下。
刘建军脚下一滑从台阶上摔了下去,手肘磕在水泥地上,蹭破了一大片皮。
王家的人赶紧报了警。
刘建军被送到乡卫生院包扎,所幸没有伤到骨头。
消息传到县长杜宇明那里的时候是晚上九点多。
他听完汇报后没有多问,直接安排了乡里的领导去卫生院看望受伤干部,又让人去王家了解情况——
不是追责,是把话说清楚。
第二天上午,杜宇明在电话里向何颖汇报了这件事。
何颖在电话那头听完后没有立刻说话,沉默了几秒才开口:
“两次了。虽然都不是宣传本身的问题,但连着出事说明节奏确实快了。”
杜宇明迟疑了一下:
“入户宣传的节奏要不先缓一缓?”
何颖沉思片刻:
“缓一缓可以,但方案不能停。
替代方案还要继续做,农业局那边随时掌握太子参的种植趋势和市场动态,联系厂家的事情也不能松。
等价格回落到正常区间,方案要能随时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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