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的乡镇干部:
“当时入户的时候不是说‘建议’吗?
怎么变成‘强制’了?”
被@的干部没有回复,但那条消息在群里停留了很久没有被刷上去。
何颖的手机从两点开始就没停过。
先是杜宇明打来电话,声音比平时沉了一些:
“书记,文章我看了,来势不小。
他们把时间点掐得很准——
正好卡在价格暴跌之后、农户情绪还没完全平复的时候,把高位时引导限种的事翻出来说。
农户现在回想起来,会觉得县里当初不让他们种,现在又不管他们,两头吃亏。”
何颖握着电话没有立刻接话。
杜宇明说的正是她心里也在想的——
这篇文章不是临时起意,是有备而来,而且踩的时间点很精准。
接着王德胜发来消息:
“书记,文章里引用的几份文件,确实是农业局当初下发给各乡镇的‘种植引导建议’。
但那是建议,不是命令,各乡镇在执行的时候也没有强制手段。
他们把‘建议’改成‘强制’,这是在偷换概念。”
何颖看完消息没有回复。
她心里清楚,白纸黑字写的是“建议”,但在舆论场上,标签一旦被贴上就很难撕下来。
然后,刘海燕的电话也打进来了,语气明显更急:
“书记,广济堂那边刘总也在问我情况了。
文章最后一节提到了保底价,说县里是在用财政补贴去填窟窿。
刘总担心这波舆论会影响项目进度,问我县里有没有应对方案。”
何颖说了一句:“你跟刘总说,县里已经在处理了,让他不要急。”
挂了电话后。
何颖把两份材料并排放在桌面上——
左侧是那篇报道;
右侧是原始文件——逐段对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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