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向就把顺安农业和赵亦可连在一起。
那只是推测,不是证据……
她放下铅笔,靠在椅背上,把手轻轻搭在隆起的肚子上。
小家伙在里面动了一下,很轻,像是翻了个身。
她低头看了一眼,嘴角动了一下。
“宝贝,你要乖,妈妈在忙呢。”
她拿起那两张纸,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她发现王德胜那份简报里有一个细节被她刚才忽略了——
散户收到转账的时间,跟顺安农业向省城贸易公司“采购”发票的时间,几乎都集中在每个月的同一时段。
这说明两条线不是孤立的,而是有节奏地配合运作的。
有节奏,就说明有人在统一调度。
而“有人在统一调度”这件事本身,比任何单条线索都更有指向性。
她在那行字下面又画了一条线,在旁边写下:
“谁?”
“赵亦可?”
除了这个人,她暂时想不出还有谁?
思索片刻后,她合上文件夹,把两页纸重新收好,锁进抽屉里。
然后,她拿起手机翻到陈大鹏的号码,没有拨出去。
只是看了一眼屏幕,又放下了。
……
与此同时,京城。
陈大鹏坐在中纪委审理室的办公桌前,面前摊着三本旧案卷。
他已经把那家开曼群岛控股公司的名称和注册编号抄录下来,并开始逐一比对近五年所有涉及境外资金流转的协查通报。
查到第三本的时候,手指停了一下。
那家开曼群岛控股公司的名称,在一份涉及省城某地产项目的旧案卷中也出现过。
两份案卷的年份相差三年。
一份是关于省城空壳公司通过香港账户注资的协查通报。
另一份是关于省城某地产项目的资金流向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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