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叫廖中逵,在悉尼做会计,帮不少华人处理过国内资产的事。
陈大鹏把廖中逵的名字输入协查系统,跳出来几条关联记录。
廖中逵曾经帮赵亦可注册过一家澳洲的空壳公司,就是那家后来向远达贸易注资的控股公司。
他还帮赵亦可处理过悉尼那套房子的租赁合同。
陈大鹏把这条线索单独摘出来,发给了陈远达。
附了一句话:
“赵亦可在悉尼有一个固定的联系人,叫廖中逵,做会计的。
她刚到悉尼的时候,很多本地事务都是通过这个人处理的。
如果廖中逵还在悉尼,可以通过他定位赵亦可。”
陈远达很快回复:
“这条线索很重要。我让公安部那边转给澳方。”
……
与此同时,悉尼。
赵亦可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加拿大那边发来的最新资金报告。
报告显示,第一笔注资已经消耗殆尽,账面上只剩下不到一百万加元。
她拿起手机拨了曾思明的号码。
电话响了好几声,没有人接。
她又拨了一次,还是没有人接。
她把手机放在桌上,盯着屏幕上“曾思明”三个字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翻到曾思明之前的短信记录,最后一条是三天前发的,内容是“知道了”。
之后再也没有回复。
曾思明失联了。
赵亦可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
她不知道曾思明是故意不接电话,还是已经出事了。
但她知道,曾思明在境外的活动范围比她大,如果不接电话,多半是已经决定跟她断了联系。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片蓝色的海面。
她想起去年这个时候。
她还在悉尼的书房里画那张链条图,以为自己布了一个足够复杂、足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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