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方联络官跟旁边的协调员低声说了几句,然后转回来:
“我们会先核实廖中逵的情况。如果确认他跟赵亦可的租约有关联,可以申请调取他的中介记录。”
“还有一个情况。”
陈远达靠在椅背上,语气沉了一些:
“赵亦可的丈夫彭远,带着孩子,可能很快会离境。”
“出境去哪里?”
“温哥华。”
澳方那边安静了一拍。
联络官问:“你们希望我们怎么做?”
“不需要拦截。”
陈远达说得很干脆:
“我们判断彭远只是带孩子转移,赵亦可本人留在悉尼。
如果现在拦截,反而会打草惊蛇。
我们希望澳方协助监控彭远的出境记录,确认他离境的时间和航班号,其余的我们通过国际刑警组织转给加拿大方面。”
澳方联络官点了点头,在笔记本上记了一笔:
“可以。我们会跟移民局那边打招呼,关注这个人的出境动态。”
会议又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
主要是在确认后续协作的分工。
澳方答应协助定位赵亦可的新住址,中方这边负责继续追通讯记录和资金端,加拿大方面则由国际刑警组织转达协查请求。
散会后,陈远达把陈大鹏叫到办公室。
“彭远那边,你盯紧一点。如果他这两天有出境动态,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
陈大鹏回到座位上,把彭远的出入境记录调出来。
上一次他入境澳洲还是半年前,带着彭子睿,用的是普通护照。
之后没有出境记录,也没有新的签证申请。
他翻到赵亦可的护照信息,发现她的澳洲签证是去年年底签的,有效期三年,期间可以多次往返。
他把这两条信息并排写在笔记本上,在旁边标注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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