攀升。
时间一长,岑宛的呼吸渐渐跟不上,她微微退开一点,将脸靠在谢丛生坚实的胸前,眼尾泛红,对他娇声抱怨:“腿好累……”
谢丛生闻言,余光扫到画架前的那张高脚凳。他忽然微微用力,掐住岑宛的腰一托,便将她抱坐在了高脚凳上。
随后,他高大的身躯挤进她的双腿之间,再次俯下身,凶狠而急切地亲了上去。
直到岑宛感到窒息,忍不住推他的肩膀,他才微微退开。
岑宛正大口大口地平复着呼吸,就听到谢丛生低下头,在她耳边用极低、极酸的语气说了一句:“宛宛,要更喜欢我,好不好?”
岑宛闻言,一下子就知道他说的是高向文。
她轻笑一声,捧起他的脸,在他薄唇上响亮地亲了一下。在谢丛生红着眼睛追着还要亲的时候,她用手指抵住他的唇,轻声说:“谢丛生,我和文哥哥不是你想的那样。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谢丛生眼神暗了暗,顺从地嗯了一声,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将她抱得更紧。
这个以后,并没有让谢丛生等太久。
在卫家为卫渝北举办的盛大接风宴上,当谢丛生看到一身华丽晚礼服、妆容精致的女装高向文挽着高老爷子出场时,他端着酒杯的手猛地一抖,这才彻底明白了岑宛那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谢丛生心情大好,见谁都笑眯眯的,逢人便客气敬酒,让港城的名流们一度以为,这位新回归的卫少和他父亲一样,是个宽和温润的老好人。
只有岑自明知道,这对父子有多不要脸!
卫榕私下里向谢丛生倾囊相授:“儿子,想让你老丈人满意,就得不要脸!烈女怕缠郎,老丈人也怕厚脸皮!”
于是,岑自明彻底感受到了什么叫做热情。谢丛生几乎把岑家当成了自己的半个家,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甚至连岑家公司的安保业务都主动包揽。
在岑自明严防死守了两年后,谢丛生二十七岁这年,终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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