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慈月哪里见过有人将这样的话说得如此自然。
她捏紧掌心的步摇，脸颊红得厉害，只能低头盯着裙摆上的暗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燕绪祁也不逼她。
他退开少许，仍坐在她身边，唇角的弧度却始终没有落下。
无人看见的角度，她眸底却一片清明。
从前，燕绪桦的确是她最合适的选择。
谢皇后是她的亲姑母，谢家又是燕绪桦的外家。
可如今不一样了。
苗姝与燕绪桦拜过天地，容晓筠又怀了他的孩子。
一个是救命恩人，一个是所谓义妹。尤其苗姝性情泼辣，显然不是三言两语便能打发的人。
谢家当然有能力让这样一个女子悄无声息地消失。
可纸包不住火。
今日长街之上有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她若再嫁给燕绪桦，日后无论是逼走苗姝，还是将她打杀，都难免落人口实。
她要的是天下人交口称赞的贤后之名。
这样的污点，她不需要。
至于燕绪祁……
谢慈月眼睫轻轻垂下。
她和燕绪桦从前那些纠缠，谢皇后属意他们二人的态度，燕绪祁自然一清二楚。
若她现在装作无事发生，迫不及待地靠近燕绪祁，反倒显得薄情又功利。
与其让那些往事藏在暗处，成为横亘在两人之间的一根刺，不如将它摆在明面上。
叫燕绪祁看见。
叫他嫉妒，叫他心疼，也叫他亲手将这根刺拔去。
马车停在谢家门前时，谢慈月脸上的余温才堪堪褪去。
外面传来车夫恭敬的声音：“太子殿下，郡主，谢府到了。”
燕绪祁率先下了马车。
白芷正要上前搀扶，燕绪祁已经转过身，朝车中的谢慈月伸出手。
修长的手掌停在半空。
谢慈月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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