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了半天，最后选了个靠边的位置。
还有两个人互相递了个眼神，脚步一拐，径直往观众席最高处走，一直走到最后一排才停下来，心安理得地坐下。
坐最后一排的那两位，恰好是赵斌的两个小弟，脸上都带着一种差不多的表情。
他们都觉得自己还算聪明。
毕竟，离表演台越远就越安全。
万一台上那东西发疯，隔着这么多排座位，跑都来得及跑。
比坐第一排好多了。
顾平生余光扫了一眼后排，没说什么。
十点整。
表演正式开始。
表演台上的灯光忽然暗了一下，再亮起来的时候，台面正中央已经多了一只东西。
一只爬行的鳄鱼鬼缓缓浮现，模样和之前他们在鳄鱼馆见过的那只一模一样。
两米出头的躯干趴在暗红色的地毯上，四条人类的手臂从身体两侧伸出来，五指撑地，脑袋上顶着那张咧开的鳄鱼嘴，嘴里含着的那颗人头也张着嘴，嘴角挂着干涸的血痂。
“这也太丑了吧。”洛清雪皱着眉，表情里嫌弃多过害怕。
紧接着。
一道模糊的身影开始在鳄鱼厉鬼的跟前凝聚成形。
是一只厉鬼。
个头中等，身形模糊，五官看不太清楚，但能分辨出人形轮廓。
它站在鳄鱼鬼面前，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伸出手臂，缓缓伸进了鳄鱼嘴巴里那颗人头的嘴里。
见到这一幕，不少人都屏住了呼吸。
然后...
咔嚓。
鳄鱼嘴巴里那颗人头闭上了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