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封信,就说明我已经到乌兰巴托了。
一个潜逃的犯罪分子给你写信,你一定很生气吧?
见惯了你一本正经的样子,好想看你生气,不过好像没机会了。
偷偷告诉你个秘密,没睡到你,其实我挺遗憾的。
是不是觉得我很下贱?
最开始我也这么看自己,后来想开了,也就习惯了。
男人靠征服世界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征服世界嘛。
话虽如此,其实我不想征服什么狗屁的世界,更不想征服男人。
如果能让我重活一次,我还是想当老师。
本本分分的当个语文老师多好,平时教学,闲来写写字。
你猜的没错,83年我就在孚远县教学,是一名语文老师。
所以,那晚我才能跟你讲王阳明,跟你说遵从本心。
好久不写字了,越说越远,都写跑题了,回归正文吧。
我是程世忠的帮凶,是他的情妇,准确点儿说是他的性奴。
我不过是程世忠摆在前台的幌子,他才是幕后主使。
你那么聪明,想必早就猜到了吧。
我也不笨,程世忠买通方木生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我只是没想到,他敢炸矿。
不过,我要感谢他。
他不炸矿,我就永远逃离不出这个泥潭。
是不是读的有些发蒙,没关系,姐姐从头开始给你讲。
一九八三年,我在孚远教书,那时候我叫白洁,这些你查到了。
一次教育局聚餐上,我遇到了时任县委书记的程世忠。
不知有意为之,还是命运使然。
那天晚上,他喝多了,局长让我送他回招待所休息。
你没猜到吧,我没有勾引的他,是他在招待所强暴了我。
这种事儿,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很快,我就成了程世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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