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不知从哪冲出来一头牛。
小车来不及刹车,撞了个正着,直接将牛撞死了。
接下来的事情,和赵小惠的遭遇几乎如出一辙。
一群早就埋伏在附近的伪牧民立即将小车围了起来。
与上次不同,二赖子这次没要钱,只是一味的让侯亮平下车。
见识过边西汉子的野性,侯亮平老实了许多。
愣是当起了缩头乌龟,任凭二赖子叫破喉咙,就是不下车。
他不下车,送任的组织部干部是文职,就更不敢下车了。
二赖子这几年成熟了不少,吓唬归吓唬,就是不动手、不砸车。
两伙人从上午九点一直僵持到中午头,足足僵持了四个多小时。
直到吴山恒来接人,这场闹剧才算平息。
看着黑色小车缓缓离去,柴大力递给苏烈一根烟,笑着问道。
“老苏,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苏烈点燃香烟,深吸一口,不咸不淡的回了一句。
“没有老祁能有你柴大老板?
这事儿我说了不算,我也管不着。
总之,就一句话,人在做,天在看...”
就在侯亮平上任的第二天,祁同伟也接到了吴山恒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俩人寒暄了几句,吴山恒便意味深长的开口说道。
“老祁,你那个同学酒量不行呢嘛,二斤闷倒驴就钻桌子了...”
祁同伟何等聪明,立即明白了吴山恒的意思,笑着开口问道。
“侯亮平去孚远了?
这人业务还行,用好了也能干些事情...”
他略微一顿,又继续问了一句。
“哎,啥时候孚远招待都用闷倒驴了?这不是内蒙的酒嘛...”
吴山恒也没隐瞒,立即笑着开口说道。
“你的老同学来孚远,我不得破格招待嘛,这是他的特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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