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的精神高度紧绷。
本来一切按照计划进行。
祭品被掀,百官认定谢承渊不详,日后好弹劾他的储君之位。
而自己,是下一任储君,祭台出现的祭文就该是他的。
可喜的是,祭文成功调包。
失算的是,喜公公那个阉人居然打开了锦盒!
半晌。
见调查还未有定论。
谢承渊不想再耗费时间了。
北夜接到他的眼神后,举起令牌,“太子殿下有令,请各位伸出双手。”
众人怔住,眼底尽是茫然。
随即又是一片哗然。
谢礼不解,“太子何意?”
“……”谢承渊瞄了一眼刚才叫嚣最厉害的皇叔,不紧不慢抚了抚衣袖,“皇叔稍安勿躁。”
“太子是故弄玄虚吗?”
“……”谢承渊冷冷一笑。
谢礼不以为意,莫不是在检查皂角灰?
碰过皂角灰的人可太多了。
他倒要看看会是什么戏码。
另一边,北夜逐一检查所有人的手指,一个来回,确认三人手指上沾有金箔粉。
喜公公。
礼部侍郎张庭沐。
礼部郎中周云风。
自家殿下在锦盒里放了金箔粉,凡打开过之人,皆会沾染。
喜公公没有道理贼喊捉贼,可排除。
张庭沐是引领自家殿下礼节之人,当众打开过锦盒,手上沾有金箔粉,也属情理之中。
唯周云风全程没有理由接触锦盒,但他手上有金箔粉。
北夜看向天启帝,行礼道:“陛下,属下已经查出背后动手脚之人,正是宣平侯府的周云风周郎中。”
话落。
皇后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攥着帕子的手紧了又紧,喉咙里像是堵了团棉絮。
怎么这么精准查到的?
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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