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之色。
“就是!四皇兄的手段真下作!”谢言初刻意加重后三个字发音。
谢云渡不以为意。
他要的从来都不是皇子的尊荣,他要的是整个天下。
手段不光彩,又如何?
罪在当代,功在千秋。
“皇兄,要怪,就怪你太聪明。你劫走我二百三十万两黄金也就罢了,你居然由此查到盐铁走私!我的好皇兄,你真是厉害。断我财路,背后查我,我是被你逼得走投无路,才铤而走险。”谢云渡唇角勾着阴鸷的笑。
他的好皇兄太过精明。
定然猜到背后吹笛人是他,也查到盐铁走私背后之人是他。
未动他,大抵是没有直接证据罢了。
但动他,只是时间问题。
与其等他动手,不如自己先发制人。
他不是谢承渊的对手,但可以利用他的软肋。
——苏染和父皇。
他原本计划掳走苏染,奈何,谢承渊的精锐将永安侯府围得水泄不通,将她保护得跟眼珠子似的。
他只能将矛头对准对他没有设防的父皇。
眼下,他能赌的就是谢承渊的良心,赌他谢承渊不会弃父皇于不顾。
“所以,你得知孤去查盐铁一案后,杀了铁七嫁祸孤。得知孤查到魏守业身上后,你杀了吏部尚书?”谢承渊墨眸幽深,语气冷冽。
“没错,事到如今,我没必要隐瞒你。”谢云渡如实相告,“吏部林尚书收我十万两好处,跑前跑后,将魏守业从知县直接举荐至知府。”
“无咎是谁?”
“我的人,哈哈哈……”
“狩猎那日你明知靖王要对付孤,你在背后吹笛,推波助澜,意致孤与苏染于死地?”
“没错,皇兄,你真是太聪明了。”
谢承渊理清了所有思路。
眼前人看似不理朝政,实则藏拙,韬光养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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