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伺候你。”
谢承渊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随即,转身在桌旁坐下。
如往常那般,他拿起笔垂眸批阅,在奏折上写着批注,批后往旁边一掷。
继而,他又拿起另一本奏折,刚要落笔又忽地顿住,眸光微凝,长睫在眼下投下浅淡的阴影。
似是在仔细斟酌。
片刻后,他思绪落定,在心中铺陈好万千局势后,笔尖轻轻一点,落笔干脆,沙沙沙地书写起来,每一笔都带着不容更改的笃定。
一时间。
卧房里只有两人的呼吸声,和笔尖落纸的沙沙声。
他不时抬眼看她,即便不说话,只要确认她在,便觉心安。
她对上他投来的视线时,回应浅浅的笑。
一室清浅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