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椅子上,盯着桌上那杯凉透了的茶,脑子里一片空白。
沈贵英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叹了口气,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佳宁,做生意跟做人一样,不能只盯着脚下那点地方。小赵今天说的话,你静下心来再好好琢磨琢磨。”
沈佳宁猛地站起来,拎起包就往外走。
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想法。凭什么?凭什么所有人都向着赵明哲?他一个司机,一个没读过书的穷小子,凭什么所有人都觉得他比我有本事?
回到冯家,沈佳宁趴在床上,用枕头蒙住脑袋,越想越气。
可气着气着,她又忍不住开始回想赵明哲说的那些话。
“生意不是一个人做的。”
“断人财路如杀人父母。”
“咱们要做整个东北市场的批发商。”
“眼光放长远一点,别只盯着革安这一亩三分地。”
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胸口堵得慌。
那个讨厌的家伙,怎么每次都说的是对的?
她抓起枕头,死劲儿的拧着,似乎在拧赵明哲的腰。
拧着拧着,她的眉宇舒展了。
“姓赵的,这事没完……”这句话,她是笑着说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