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将其中一人放倒在沙地上。另一个人趁机从背后锁住他的脖子,赵明哲身体下沉,双手反扣对方肩膀,猛地发力,一个漂亮的背负投,把背后的对手腾空摔到了前面。他单膝压住对方的胸口,但力道收得极准,只是做了个制敌的动作便松手起身,伸手把对方从地上拉了起来。
整个过程不到两分钟。两个警卫员喘着粗气站起来,拍着身上的沙子,脸上带着不服但又不得不服的表情。
沈维岳拄着拐杖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当然看得出警卫员留手了,但也不得不承认赵明哲确实有两下子。他端详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目光里有什么东西在悄然松动。
“枪法一流,格斗过硬。”沈维岳的声音难得地带上了一丝温度,但随即语气一转,“你这身本事,在部队待下去,前途不可限量。怎么退了?”
赵明哲答道:“报告首长,家里条件不允许。那年父亲工伤伤了腿,母亲没有工作,哥哥在啤酒厂扛箱子,小侄子身体不太好,妹妹还在上学。我不回来,家就撑不住了。”
沈维岳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没有再追问。他转身往靶场边的休息室走去,经过赵明哲身边时,用拐杖点了点旁边的长条凳,“坐。你们都离远点。”
沈佳宁识趣地走到远处,远远地看着他们,听不见两人在说什么,只能看见爷爷的表情始终很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