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右贤王名义上要听左右单于的命令。
可这些年，在王庭刻意扶持下，左右贤王的地位越来越高，慢慢已经能和左右单于分庭抗礼了。
按杨凡打听来的消息，以前草原上虽然有王庭有单于。
可那时候单于就住在王庭，是整个草原的共主。
后来草原打了一场大仗，单于家族内部分裂，分成了左右单于。
王庭是老单于的三儿子建的。
这个三儿子得到了白衣大祭司的支持，自己建了金狼帐和王庭。
从那以后，左右单于就离开了王庭。
一开始左右单于下面各有各的左右贤王，整个草原一共四个贤王。
后来在王庭刻意挑拨下，几个贤王互相攻伐，最后四个贤王打成了两个。
这两个贤王的地位，隐隐已经和单于差不多了。
整个草原就变成了四家分治的局面，这种情况下王庭的地位反而更尊贵。
再后来王庭又搞了个草原七帐，等于又把权力分了一层。
这也是为什么现在王庭的掌权者不出面，反而要各部送质子，想靠质子加强对各部的控制。
各部当然不愿意，反抗得很厉害，才有了右贤王现在这些心思。
其实不光右贤王，左贤王还有左右单于都各自找了靠山。
比如左单于直接找了最北边的极夜宫，还把自己小儿子送过去了，明摆着要和王庭对着干。
毕竟草原和中原不一样，草原是幼子守灶，和中原的嫡长子继承完全不同。
就这么着，杨凡一路上和向导、牧人们闲聊。
就靠这些闲聊，他对草原各部的了解又深了不少。
前面的向导虽然奇怪，不知道自家少主怎么突然关心这些事了。
可还挺高兴，自家少主以前就知道花天酒地勾搭女人，对这些事从来不上心。
现在突然这么懂事，向导都感慨，这是斡兰部的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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