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这张小抄真的是从他桌下面发现的？”
邓乾放下茶杯，看了一眼郑芸，慢悠悠地点了点头：
“嗯，郑老师，你有什么疑问吗？”
“那您看见他抄了吗？”
邓乾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后轻笑一声，觉得郑芸这个问题有点可笑：
“郑老师，他要是不抄，你以为我能抓到他吗？”
“这个问题是不是有点幽默了？”
郑芸看了一眼慕长庚，见他轻轻摇了摇头：
“邓院长，我们要不查查监控。”
“毕竟孩子们上学也不容易，而且他对此也有所质疑。”
听到这话的邓乾，眼底微微一沉。
这郑芸怎么回事？
一个学生而已，她在搞什么？
换做其他辅导员，早就乖乖站在自己旁边，附和自己的意见了。
邓乾把茶杯往桌上一搁，发出一声闷响，声音带着几分不满：
“郑老师，你这是在质疑我？”
“还是在质疑我们巡考老师的眼睛？”
“又或者是觉得我会冤枉他一个学生？”
郑芸看着邓乾，鬼知道是不是你冤枉的，郑芸肯定是无条件相信慕长庚的，但邓乾身份摆在这里，她也不好得罪：
“邓院长，我没有这个意思。”
“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还是要让孩子心服口服才行。”
周老师也有点搞不清郑芸在干什么。
一个作弊的学生而已。
邓院长都亲自开口了，你不顺着院长来，还在这维护。
管他有没有真作弊，那邓院长说作弊，那就是作弊了。
真是一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郑芸又转头看向王主任，希望他能开口：
“王主任，孩子们努力考到这里，他们付出了多少辛苦和汗水？”
“他既然说这张小抄不是他的，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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