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半边肩袖已经湿透。
“怎么?”
“以为我不会来了?”
慕长庚见宫心慈站在门口,走了进去,顺势把雨伞合上。
“谢谢。”
宫心慈轻声的感谢。
“我是个有始有终的人。”
“更何况你的病情刚有好转,如若这时疗程出现中断,影响可不小。”
慕长庚把雨伞放到门口,淡笑道。
“我一会还要回去,开始吧。”
慕长庚拽着身上的衣服,弹了弹雨水。
“你还要回去?”
“不然呢....”
慕长庚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只有一张床的卧室。
宫心慈清冷的脸上掠过一抹羞意。
两人再次走进卧室。
宫心慈像往常一样褪去衣裙,露出那欺霜胜雪的肌肤。
“对了,今天咱们有两项疗程。”
“两项?”
“嗯,你的身前也需施针。”
“希望你有心理准备。”
“身前?”
简简单单两个字,瞬间扫过宫心慈的四肢百骸。
往日的施针只在脊背、四肢,尚且让她拘谨羞涩,如今要在身前施针,那岂不是要坦诚相待?
宫心慈单薄的身子狠狠一颤,白皙的肌肤泛起一层浅浅的薄红,耳根瞬间滚烫一片。
她忍不住回眸去看慕长庚,却见他眼神清澈,并无其他杂念。
宫心慈垂着眼帘,纤长的睫毛剧烈轻颤,心口砰怦轻跳,清冷温婉的声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怯意与羞涩:
“前、身前.....也需要施针吗?”
“嗯。”
慕长庚微微颔首,一本正经的说:
“你常年体虚气弱,郁结积于胸腹,旧疾的病根大半盘踞在身前经络。”
“之前循序渐进,只疏通了四肢与后背,今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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