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暗纹网络信号增强三倍。天漏滴髓凝结速率降为零。
然后一年后,管天漏滴髓的人去了海上。带着祭炮。带着滴髓。守在航道出口。
他在守什么?还是在等什么?
天漏停了一次。会不会停第二次?如果会——贺延是不是在等它停?
天漏停了,滴髓不凝了。祭炮就没有弹药。没有弹药的祭炮就是一根铁管。暗航道就没有封锁。航线畅通。但如果天漏停了——暗航道的天漏裂口段潮力也会消失。航道变成普通航道。不需要分祀护航。不需要暗纹节点。任何人都能走。
那时候暗航道就不是暗航道了。它就是航道。
乌止没有把这个推论告诉青蘅。信息不够。推论没有验证就是猜测。猜测会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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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止把信和铜镜都带给青蘅。
石屋里。油灯。青蘅看完信后没有说话。她拿起铜镜翻过来看背面。暗纹蚀刻的字迹她读不了——但乌止已经把内容告诉过她。
“灵纹遗变。九年前。“她说。“天漏停止滴漏两个时辰。“
“对。“
“贺延调任。八年前。“
“对。“
“差一年。“
“对。“
青蘅把铜镜放下。她看着桌上的海图。海图上标着三艘主力舰的位置。宁潮舰在右侧——靠近暗航道出口的右舷方向。如果要从南口通行,宁潮舰是最近的一艘。
“他在宁潮舰上。“青蘅说。“右侧。右侧僚舰。“
右侧僚舰不参与巡航——只有左侧僚舰巡航。右侧的宁潮舰一直停在阵位上。不动。
“他在守。“乌止说。
“守什么?“
“航道出口。他不动。不去巡航。不追击。不攻击。就守在出口右侧。“
“为什么守右侧?“
乌止沉默了。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青蘅停住呼吸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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