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苏念念的实力摆在那里,根本不可能是自己师父的对手。
能够伤到韩卫东的人,岂是这么好打的?
范斯年全身疼痛,坐起来的时候,还在思考。
他就这么朝着韩永军问道:“过去多长时间了?”
“现在是早上九点,您睡了十几个小时。”
说到这里,他皱着眉头问道:“昨天发生了什么?”
“昨天?”范斯年想了想,“我一直在睡觉,还能发生了什么?”
“可是您这一身的伤?”
伤?
范斯年艰难地伸出了双手,看着那浮肿的样子,说道:“我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您不知道?”韩永军惊呼。
别说是韩永军了,就连韩锦贵都满脸的不解,急于想要知道发生了什么。
“您昨天晚上一直没有出去?”韩锦贵在一旁询问着。
范斯年摇头。
他就是做了一个梦,梦里自己被人打了一顿。
当然这种事情,他可不会说出去。
要不然,被笑话了可不好。
见他如此,韩永军不知该怎么解释,只好说道:“会不会是昨天那一剑的后遗症?”
范斯年先是一怔,连忙说道:“你还别说,真有可能!”
韩永军:“……”
他怎么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
“师父,那一剑有什么后遗症,您不知道?”
范斯年摇头:“自从养剑开始,我从没有使用过。”
这也是范斯年如此笃定是后遗症的原因。
“走,我扶您……”
话音未落,范斯年脸色微变。
“怎么了?”韩永军吓了一跳。
“快,扶我去茅房!”范斯年有些焦急。
韩永军仅仅只是愣了一下,连忙扶着对方,去往了洗手间。
就这样,对方在这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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