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不低:“夏侯斥还是没有消息?”
卫姿眉宇间的阴郁深了几分:“我让人日夜守在联络点,始终没有见过他的踪迹。殿下,人心不古,夏侯斥只怕……靠不住了。”
女君眉心骤然紧蹙,清冽眸底瞬间翻涌刺骨肃杀。
夏侯斥待先帝如师如父,是她蛰伏十年间,唯一笃定不会背叛的底牌。她在信中再三叮嘱其务必赶在先帝祭日前入京驰援。时期已至,夏侯斥却音讯全无,除却背叛,再无第二种解释。
连身负滔天旧恩的老臣都能临阵背弃,这满目疮痍的大魏江山,还有谁值得托付?
卫姿见女君神色不明,斟酌片刻,低声劝诫:“殿下,若无北境兵力压制,这三道宫门我们只怕硬闯不下。不如先撤——”
“不可!”女君声色俱厉,目光直直地落在卫姿脸上,眼底的怒火几乎要将眸底烧穿:“为了今天,这一路死了多少人?若还要我苟延残喘偷活十年,倒不如现在就杀了我。”
“殿下。”卫姿怔在原地,忽然悲从中来,眼眶泛红:“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殿内天光寂寂,风声微滞。
女君置若罔闻,目光落回掌心残缺玉佩之上,嗓音低沉寒凉,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既然北境舍我,那我便换条路。”
卫姿当即收敛心神:“殿下打算如何行事?”
女君抬眸,字字沉厉:“传我密令,所有在京暗部尽数出动。暗中接触各路藩王随行幕僚,散播消息,就说:元熙帝欲借祭礼围杀旧部、回收藩权,今日归阙诸王,皆是瓮中之鳖!”
卫姿神色剧烈震荡,失声开口:“殿下!您是想策动藩王之乱?”
女君眼底的杀气毕现:“元熙帝与谢府之自以为布下天罗地网让我无处可逃。但他们忘了,各路藩王从来都不是帝王的棋子。元熙帝坐镇中枢十年,削藩之心早已不是秘密,只要有人点把火,这火就能把天烧破,就算谢府之有力挽狂澜之势,也无力回天!”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7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