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掌事大宫娥恭声禀奏:“回殿下,奴婢等皆是凤仪殿宫人。皇后娘娘听闻殿下今日出宫行事,心系殿下安危,久候殿下未归,特令奴婢等在此迎候。请殿下移步凤仪殿,娘娘有要事欲与殿下细叙。”
*
东宫。
卫祯盯着棋面沉思良久,兴致尽散,随手将手中黑棋丢入棋篓:“太傅赢了。”
黑子四面被围,所有生路尽数堵死,再无半分逆转余地。
“这局棋早在你断腰弃子之时,便已失了先手,彼时你便该坦然认输。可你偏偏不肯收手,执意缠斗。既然选择入局死撑,便该撑到最后,杀尽最后一兵一卒,方为气节。”
谢府之端坐对面,身姿清挺孤淡,目光直直落向卫祯:“恕我直言,太子殿下,你少了些男儿该有的气节。”
“嗤!”卫祯闻言,当即挑眉嗤笑,脊背微微挺直,皮笑肉不笑:“太傅倒是说说,孤少了哪些男儿气节?”
“殿下~”
两人说话间,阿九捧着一只精致白玉玉盏,殷勤上前:“这是白墨特意调制的冰镇玫瑰露,清甜爽口,既能去腥去燥,又能亮齿净颜,殿下您快尝尝。”
“……”卫祯嘴角的讽刺僵住,面无表情转头看向阿九。
谢府之笑而不语,起身从卫祯身前的黑棋篓中捻出一枚黑子,抬手落于棋盘死眼之上。
嗒。
一子落定,原本彻底死寂的困局骤然盘活,死中求生、逆势翻盘。
谢府之直起身形,眼里满是嘲弄:“听闻崔玄聿征战大齐时,恰逢边境饥荒千里、粮草断绝,为了活下去,他连马尿都喝过?殿下觉得,你比他如何?”
卫祯冷笑了一声,斜长的眼角恹恹下垂。
谢府之收回目光,沉声道:“明日辰时,崇文殿,臣将亲考殿下《兵家九略》,殿下若答不上,宫中的马尿管饱。”
说罢,也不看卫祯,转身出了凉亭。
“太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