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成一片惨白的光斑。
然后她看见了他的一只手虚虚地扣在她的颈项上。
他还没有用力,可那种随时可以收紧的姿态,比任何窒息都让她恐惧。
“唔……”
沈词想要挣扎,想要尖叫,可喉咙里溢出的只有破碎的喘息。
那种被完全掌控、无处可逃的窒息感,混合着梦境中荒谬的快感,将她彻底淹没。
“啊——!”
她猛地睁开眼,从床上挣扎着坐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像是一条刚被抛上岸的鱼,贪婪地大口呼吸着空气。
没有红木床帐,没有沉水香,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光晕,以及卧室里熟悉的冷白墙壁。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尖在抖。
然后她摸向自己的脖子——那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掐痕,没有温度,可皮肤下的血管还在突突地跳,仿佛那只手刚刚离开。
两世为人。
这是她第一次做春梦。
白天在谢园休息室里,江铎曾在她耳边轻声警告过——那气息拂过耳廓的温度,和梦里一模一样。
她撑着床沿起身,双腿发软。
走到书桌倒了杯水,冷水流入嗓子的凉意让她打了个寒颤。
低头时,她看见自己睡衣的领口被冷汗浸透了一片深色,黏腻地贴在心口的位置。
她不通男女之事。
她一直以为在江铎身边不作妖,不忤逆,等他淡了,厌了,她就可以适时提出分手,和他再无关联。
可如今看来,她错得离谱。
江铎不仅把她当做女朋友,甚至把她当成所有物。
更让她恐惧的是另一种感觉。
梦里那些触碰,她分明是排斥的,可身体深处却升起过一阵陌生的酥麻,像是有某种沉睡的东西被唤醒了,又立刻被恐惧掐灭。
她厌恶那种反应,厌恶到想把自己的皮肤剥下来。
桌面手机忽然亮了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