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子纵容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让他愈发得寸进尺。
起初他还知道收敛,动作轻缓,吻得小心翼翼,到后来便彻底放开了,将她抵在床头,吻得又深又重。
沈词推他,却被他捉住手腕按在枕边,滚烫的呼吸洒在她颈侧,嗓音沙哑得不像话:“悠悠,再忍忍……我轻些。”
轻个鬼。
沈词被他折腾得眼尾泛红,又羞又恼,偏生身上没什么力气,只能由着他胡来。
不知过了多久,他将她揽进怀里,一下下吻着她汗湿的额角,声音里带着几分餍足后的慵懒:“辛苦老婆了。”
沈词累得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只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位置,昏昏欲睡地嘟囔:“……下回再怜惜你,我就是傻子。”
江铎低笑出声,将她搂得更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