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随意便逐渐消失。
脉象细弱。
心脉偶尔出现短暂滞涩。
体内残毒已经被化去大半,被封住的经脉也在逐步疏通。
真正麻烦的,仍然是那副已经被掏空的身体。
姜珩如今就像一盏灯油即将耗尽的孤灯。
吴良能挡风。
能护住灯芯。
也能往里面一点点添油。
可这只灯盏已经烧得太久,出现了一道道细密裂纹。
稍微添得快些,反而可能让整只灯盏彻底崩裂。
“最近几日见了多少人?”
吴良问道。
姜珩没有回答。
崔守安在一旁低声道:“宗室亲王、军中旧将、内阁重臣,还有几名地方进京述职的官员。”
“每日大约十余人。”
吴良脸色顿时黑了。
“十余人?”
“你怎么不在福宁殿开个大朝会?”
姜珩轻咳一声。
“新旧交替,总有些人需要见。”
“见完这些人,你就能多活几年?”
“不能。”
“那还见个屁。”
姜青鸾站在旁边,难得没有阻止吴良对父皇不敬。
她也觉得姜珩这几日过于操劳。
吴良让人搬来一张矮榻,又让宫女准备银针、烈酒、热水和熬好的药汤。
宫女很快将东西送齐。
“衣服解开。”
吴良卷起衣袖。
姜珩任由崔守安帮自己褪去上衣,露出瘦削得几乎能看清肋骨轮廓的胸膛。
吴良先取三针,落在膻中、巨阙与气海。
随后又有六根银针沿着心脉周围依次刺下。
每一针都很浅。
姜珩如今的身体,已经承受不住太过霸道的手段。
银针落定以后,吴良双指按住他的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