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上过香,有个僧人说后院的长明灯需要添油,郑杏娘便随他去了。
郑王氏在前殿等了许久,迟迟不见女儿回来,找过去问,那僧人却说郑杏娘已经离寺。
“民妇一直守在前面,她若出去,民妇怎么会瞧不见?”
郑王氏抬起头,眼睛肿得几乎睁不开。
“我去后院找,他们就拦着,说女眷不能乱闯清修之地。后来又说我家杏娘许是跟哪个男人走了……”
“我闺女清清白白,他们怎么能这么糟践她啊!”
说到这里,她又哭了起来。
吴良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荷包上。
“那是什么?”
“杏娘的。”
郑王氏赶紧双手捧起。
“昨日有人从寺外的排水沟里捡到,送回了我家。上面的杏花是我给她绣的,民妇认得!”
秦红梢接过荷包,翻看了一下。
布面沾着泥,边缘有一处撕裂。
“报官了吗?”她问。
“报了!”
郑福生急忙道:“差役去问过,寺里说是我闺女自己走的,还找了两个人出来作证。差役让我们再去别处找找……”
“我们把附近几条街都找遍了!”
“活生生的一个人,总不能凭空没了啊!”
吴良听罢,看向秦红梢。
“带人去灵照寺,把那几个作证的,还有领她去后院的和尚,都找出来。”
“寺里仔细搜一遍。”
“本王倒要看看,这姑娘究竟是自己走了,还是走不了。”
秦红梢抱拳领命。
“属下这就去!”
……
不到两个时辰,杜成武便快步赶了回来。
这位玄衣卫总旗进门时,脸上还带着怒气。
“王爷,寺里查出东西了!”
吴良放下手中的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