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把我留在身边?”
吴良接得极快。
“谁让娘子好看呢。”
秦红梢手里的茶盏轻轻一响。
叶知微低头看供词。
墨绾绾脸上微热,忍不住在桌下踩了吴良一脚。
吴良吸了口气。
“君子动口不动手啊!”
“哼!我就一小女子,可不是君子!”
“……”
屋中凝重的气氛,稍稍松动了些。
墨绾绾重新端起茶,喝了一口。
“白莲教在各地的人,比我以前以为的多得多。”
“我见过来送钱的富商,也见过替他们传信的镖师、脚夫、行商。”
“有些人看着毫不起眼,到了驻地,却能直接见到管事。”
“还有些地方上的有头有脸的人物,平日供着神像,出钱修庙,逢年过节施粥,名声很好。到了晚上,却会与白莲教的人私下见面。”
叶知微越记,眉头皱得越紧。
吴良也收起了笑。
这些人若只求财、求名,倒还好说。
一旦听从同一道号令,在各地同时生乱,朝廷要面对的便远不止几座分坛。
墨绾绾望着他,声音更低了些。
“有一次,我听见弥勒提起朝廷。”
“他说,大周的朝堂上,也有他们的人。”
秦红梢猛的抬头。
“谁?”
“我没听见名字。”
墨绾绾摇头。
“当时他在与人说话,我进去以后,那人便不再提这件事。”
“弥勒也只笑着说,天下想过好日子的人很多,穿官服的,也一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