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穿的都是灰布短衣,说话带外地口音,像是从更南边来的。在镇上住了三天,每天去林氏祖屋门口转一圈,没有进去就走了。"
"他们在踩点。"
"可能在等林鹤回来,也可能在等别人替林鹤去取暗门后的东西。"
上官路人将那张绢帛从怀中取出,在舆图旁摊开:"六号尊和七号尊里装的不是药材,是银针流南线的两件核心旧物——一件是银针流初代传人的手札,记载了南线物资库的完整建立过程;另一件是一卷地图,画的是从白水镇继续向南深入岭北山脉的路。林鹤信上说,若有人有意继续向南追查,这两件东西可以用。"
"他想让你替他走完剩下的路。"
"他把银针流最根本的东西留在白水镇,然后把钥匙一层一层地递到了我手里。"
萧从此将胡饼放在桌角,在她对面坐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已经凉透的茶,一口喝了半杯。
"那批在白水镇踩点的人,可能是银针流南线的旧部。他们知道林鹤走了,也知道南线秘藏里还有东西没被取走。他们在等那个能拿钥匙的人出现。"
"那我替林鹤去取。"
萧从此放下茶杯,将舆图上的白水镇点重新看了一遍:"什么时候动身?"
"后天。明天把青瓷窑的案卷彻底收尾,把府衙证物库里那尊三号莲花尊的归属确认了,后天一早走。"
"我和你一起去。"
上官路人抬眼看了他一下。
他没有等她回答,已经从桌边站了起来,把那杯喝完的茶盏放回托盘里,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了一下。
"两匹马。一匹驮人,一匹驮物资。"他说完就跨出了门槛,往马厩的方向去了。
上官路人坐在原处,低头看了一眼桌角那包还冒着热气的胡饼,用指尖碰了一下包口的温度,然后把它拿起来放在了自己手边。
第二天,杜五郎送来了青瓷窑案的完整结案文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1页 / 共6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