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一枚令牌,是两枚。一枚玄铁的留给上官路人,一枚铜的留给她用来过白水镇驿馆的关。"
"白水镇驿馆是林鹤南行路上最后一个官方据点。他可能在那里留了人接应。"
"那你去白水镇的时候,这枚铜令牌能用得上。"
上官路人将铜令牌收进内袋,与玄铁令牌隔着半层布叠放在一起。
两枚令牌贴着衣料,边缘相触时发出一声极轻的金属相碰声。
"马掌柜的哥哥走了,马掌柜的弟弟也走了。这条线收尾了。"
杜五郎直起身,拍了拍袍摆上沾的灰:"你什么时候动身?"
"后天。等白水镇那边的消息先到一步。"
第二天中午,一匹灰骡子驮着一只搭裢从南城门方向慢悠悠地走进了洛阳城,直接停在了医馆门口。
骡背上坐着一个戴破草帽的瘦老头子,看年纪六十往上了,皮肤晒成了黑红,说话的腔调带着岭北道那边的口音。
"上官路人,有你的信。"
老头从搭裢里掏出一封用油纸裹得严严实实的信,信封上的字是"上官路人亲启",笔迹与林鹤松风驿那封信一致。
上官路人接过信,撕开油纸,里面是一张折叠齐整的厚纸。
纸上写着:"白水镇驿馆已备好马匹干粮。持铜令者可换新骡一匹,南行七日物资俱全。若至白水镇无人接应,可自行往林氏祖屋,正门石门下有钥匙。屋内陈设未动,旧物在暗门之后,以鹤纹为启。"
信纸的背面画了一幅白水镇林氏祖屋的简图,标注了正门、天井、正屋和暗门的相对位置,暗门后面画了一条向南延伸的虚线,通向岭北山脉深处。
虚线的末端写着一行细字:"此处为我此生最后一程。若你走到这里,我已不在。"
上官路人将那封信看了两遍,折好放回信封中,与两枚令牌放在一起。
"这封信是今天到的,但寄出的日期是十天前。林鹤在十天前还没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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