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直接扔在了角落里。”
上官路人蹲在那截断绳旁边,把断口对着日光又看了一遍。
断口处有一道不规则的撕裂痕,像是被用力拉断的,撕裂痕的边缘还夹着一根极细的深色纤维——不是麻绳本身的纤维,是另一种材质,像是衣料上挂下来的。
她将那根纤维拈起来,放在掌心里对着光看。
深蓝色,捻度细密,像是某种厚棉布或绸缎上掉下来的。
“开闸的人穿了一件深蓝色的衣服。”
回到医馆后,上官路人将西城水闸的粉末、莲花露出水口铜片上的白色结晶和玉门沙的粉末样品并排放了一只白瓷碟里。
三种粉末的色泽各不相同——灰白、暗红、深褐——但用银针沾水调和之后,都呈现出相似的质地,像是同一种矿物在不同状态下形成的形态。
“玉门沙、水闸粉末、出水口结晶——来源可能相同。玉门沙是从西域矿脉中开采出来的原矿,水闸粉末和出水口结晶是同一种矿物在接触水分后生成的衍生物。”
“西城水闸是玉门沙进入洛阳城的另一条通道。不是通过胡商的货袋,而是通过暗渠水路。”
“那袋被胡商带进城门的玉门沙粉末,可能只是其中一批货的一部分。另外的货物,通过水闸和暗渠被送入了司天监的莲花漏里。”
杜五郎翻着水利旧档册的手停住了:“那周怀安的死,是因为他查到了水闸开启的记录?”
“他记下了水钟停转的异常日期,那些日期正好对应水闸开启的夜间。他可能不知道水闸的事,但他记录的那些时间点,是唯一能把这些异常串联在一起的线索。”
“杀他的人不想让人发现水闸和莲花漏之间的联系。”
“所以他死了。”
上官路人把白瓷碟里的三种粉末分别倒回各自的小瓶中,用蜡封好。
她封最后一瓶的时候,手指在蜡面上停了一瞬,像是感觉到什么东西从指尖传上来——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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