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进行突破,是因为“父母“——那对被诡异影响但尚存基本人类意识的夫妻——会在周六上午出门买菜。这给了他大约两个小时的独处时间。对于一个需要2-4小时突破过程的人来说,两个小时并不充裕,但这是他能争取到的最大窗口。
为了确保安全,陈墨在周五晚上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他将房间内的窗帘拉紧,确保从外面看不到房间内的情况。他在门缝下面塞了一条毛巾,阻断光线和声音的外泄。他甚至在枕头下面藏了一小包盐——虽然盐对精神层面的诡异没有直接的防御效果,但它至少能在物理层面提供一点点心理安慰。
“一定要成功。“陈墨在心中默念。
他深吸一口气,在意识中点击了“确认突破“的按钮。
几乎是瞬间,一股无形的力量从他的大脑深处涌出,像潮水一般席卷了他的全部意识。他的身体微微一震,然后彻底放松了下来,像是被抽去了所有的力气。
——他感觉自己坠入了一个深渊。
不,不是深渊。更准确地说,是他周围的世界正在分解。
墙壁、地板、天花板、窗外的阳光、远处传来的汽车鸣笛声……一切物质层面的存在都在他的感知中碎裂成无数细小的碎片。那些碎片不是实体的碎片,而是……信息的碎片。
每一个碎片都携带着某种基本的信息——材质、温度、年代、用途、曾经接触过的人……所有的一切都以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方式呈现在他的意识中。他能“看到“这张木制书桌的每一个木纤维的结构,“感受“到它表面残留的无数双手的温度印记,“读取“到它从被制造出来到现在的所有经历。信息量之大,几乎让他窒息。
这就是“信息层“。
陈墨在那一瞬间理解了。世界并不仅仅是物质构成的——在物质的表面之下,还有一个由纯粹信息构成的世界。每一个人、每一件物品、每一栋建筑,在信息层中都有着对应的“投影“。而精神属性的突破,就是让他的意识能够直接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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