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外冒,无论如何都遮不住了。她开始在上课的时候频繁地用手帕擦拭脸庞——孩子们以为她在擦汗,只有陈墨知道那些黑色的液体根本不是汗。
园长注意到了这些异常,在早会上含糊地说了一些"最近天气变化大,请大家注意身体"之类的话。但陈墨看得出,园长的"看守者"人格也在波动——她有时会用一种极其陌生的目光审视自己的手,像是第一次看到那些手一样。有一次,园长在走廊里突然停下了脚步,用手指在地面上画了一个复杂的符文图案,然后又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样迅速擦掉了。那个符文和墙壁上的符文属于同一体系——园长的看守者人格在无意识中泄漏出了属于阵法层面的记忆。
然后是圆脸男孩。
他在消失了一段时间之后重新出现在了幼儿园。但他的状态和以前完全不同了——不再是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不再是那种游刃有余的超然。他看起来急迫、紧张、甚至恐惧。他的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好几天没有打理过。
他没有再找陈墨的麻烦。事实上,他几乎没有和任何人说话。他大部分时间都站在走廊尽头,盯着洗手间的方向,脸上写满了不安。偶尔,他的嘴唇会微微颤动,像是在自言自语,但如果陈墨靠近仔细听,什么也听不到——他的声音被某种力量隔绝在了外界无法接收的频段里。
有一次,陈墨用灵觉视野观察他,发现他的身体表面有一层极薄的、几乎透明的暗红色能量膜——像是被什么东西包裹住了。那层膜的纹路和暗影之树根系的纹路非常相似。他不是来看热闹的。他是在被什么东西驱赶着——或者吸引着——来到这里。也许暗影之树的根系已经连接到了他身上,把他变成了一个不受控制的牵引点。
连洗手间里被封印的红色实体也在躁动。
陈墨每次路过洗手间的时候,都能感受到从那扇被封死的门后面传来的低沉震动——那种震动不同于暗影之树的搏动,更加尖锐、更加不规则,像是一个被关在笼子里的野兽在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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