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精神力完全包裹，正常的生理反应都被抑制了——但他依然保持着人类的思维习惯，紧张的时候下意识地做出了擦汗的动作。
"宿主，前方三百米处有一条相对安全的通道。"小金的光芒闪烁了几下，"但那条通道的宽度只有不到两米，而且随时可能闭合。"
"带路。"陈墨果断地说道。
小金在前面引路，陈墨紧随其后。他们穿过一片又一片碎片密集的区域，时而从两块巨大碎片的缝隙中钻过，时而在无数细小碎片组成的"瀑布"中逆流而上，时而利用精神力在虚空中制造临时的"踏脚石"，跨越深不见底的能量深渊。
在这个过程中，陈墨充分体会到了碎片空间的危险与壮丽。
他看到了两片碎片碰撞时产生的美丽景象——无数彩色的能量火花在碰撞点绽放，像是有人在虚空中点燃了一朵巨大的烟花。那些火花有着各种奇妙的形状：有的像是盛开的花朵，有的像是展翅的蝴蝶，有的像是旋转的星云……每一朵火花都只持续短短的一瞬间，但那瞬间的美丽却足以让任何看到它的人屏住呼吸。
他也看到了碎片空间中的"生命"——虽然用"生命"这个词来形容它们可能并不准确。那是一团团由纯粹能量构成的光球，它们在碎片之间自由穿梭，时而融入某一片碎片之中，时而又从另一片碎片中钻出。它们没有明显的意识，却似乎遵循着某种本能的指引，在这片混乱的空间中寻找着什么东西。
"那些是'能量灵'。"小金解释道，"它们是碎片空间中最基础的能量聚合体，还没有产生真正的意识，但已经有了最简单的趋利避害本能。"
"就像你们那个世界的单细胞生物一样？"陈墨好奇地问道。
"可以这么理解。"小金的光芒闪烁了一下，"不过，我怀疑这些能量灵可能是更高级维度生命的'雏形'。如果在漫长的岁月中，它们能够不断吸收能量、进化意识，或许有一天也会变成像灰灵那样的智慧存在。"
陈墨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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