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另一种情绪所取代——决心。他想起了周老师说过的话：勇敢不是不害怕，而是即使害怕也要做正确的事情。
"如果无法阻止崩溃，"陈墨坚定地说，精神力传递出的意志如钢铁般坚硬，"那就拯救生命。你们的种族不应该就此灭绝。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就绝不放弃希望。"
气态体愣住了。它的形态剧烈地颤动起来——陈墨能够感受到它内心翻涌的情绪。震惊、希望、不敢置信......这些情绪通过精神力的接触传递给了陈墨，像是潮水一般冲击着他的意识。
"你......你愿意拯救我们？"气态体的声音颤抖着，"即使我们与你素不相识？即使我们甚至不是同一种生命形态？"
"生命的价值不在于相识与否。"陈墨平静地说，"每一个生命都值得被拯救。这是我的信念。在我眼中，你们和我的朋友们、我的家人一样珍贵。"
气态体沉默了很长时间。然后，它缓缓地弯下了"身体"——那是一种类似于鞠躬的动作，"头部"几乎触及了气泡的表面。
"谢谢你，固体生命陈墨。"它说，声音中带着一种庄严的感激，"我是气态维度的长老之一，你可以叫我'流风'。如果......如果你真的能够拯救我们的族人，我们将永远感激你。我们的文明虽然即将消亡，但我们的感恩之心将永远存在。"
"现在不是说感谢的时候。"陈墨立刻进入了行动模式，眼神变得锐利而专注，"时间紧迫——你们的维度还能维持多久？"
"最多还有三天。"流风回答，"崩溃的速度正在加快——也许更短。核心区域已经瓦解了大半，外围的屏障也在迅速弱化。我们甚至能感受到碎片空间中的能量正在涌入我们的世界，加速崩溃的进程。"
"三天......"陈墨快速计算着。三天时间，要转移一个维度的生命——即使气态维度的生命数量可能不多，但这依然是一个巨大的挑战。空间通道的稳定性、撤离路线的安全性、中转站的容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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