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识彻底冻结、彻底熄灭、彻底同化为虚无的力量。反宇宙在"吸收"他的推动。他的意志之力如同投入深渊的火焰，被那片虚无贪婪地吞噬、分解、消融。那种感觉就像是伸出手去触碰一块绝对零度的金属——不是被冻伤，而是被"熄灭"，被从存在层面彻底抹除。
第一次推动，几乎没有任何效果。
两个气泡之间的距离——如果"距离"这个概念还适用的话——几乎没有发生任何变化。正宇宙微微"颤抖"了一下，就像是一头沉睡的巨兽被轻轻触碰了一下鼻尖，发出一声不满的嗡鸣，然后继续沉睡。反宇宙则连"颤抖"都没有——它只是静静地"吞噬"了陈墨的推动力，然后恢复了那种死寂般的静止。
陈墨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疲惫。
那不是肉体上的疲惫，因为他的肉体早已在能量的洪流中消融。那是灵魂层面的疲惫——他的意志、他的意识、他的"我"——在经历了这次推动后，都出现了一道道细微的"裂纹"。这些裂纹不会流血，不会疼痛，但它们代表着一种更加根本的"损伤"。每一道裂纹都意味着他灵魂的一部分被磨灭，被消耗，被那两个宇宙的庞大力量所"磨损"。
"这就是……宇宙级别的力量吗……"陈墨的意志在原点中微微颤抖。
他想起了自己曾经面对的敌人——幼儿园中的诡异护士、小学里的空间扭曲者、中学维度中的概念吞噬者、还有那些在维度战争中遭遇的强敌。与那些敌人相比，此刻他面对的"阻力"强大了何止亿万倍？那些敌人至少是可以被理解、被分析、被针对的，而此刻他面对的，是整个宇宙的"惯性"，是存在本身的"顽固性"。
但他没有放弃。
他闭上眼睛——在原点中，"闭眼"这个动作当然无法完成，但他还是在意识层面做出了类似的"收敛"——然后，他开始回忆。他回想起林浩。那个在幼儿园时期就与他并肩作战的少年，有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和永远乐观的笑容。林浩不是最聪明的，也不是最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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